“七日前,在豫州州府稍作歇整的二皇子与五皇子突遭刺客,彻查之后与熙王府有关。四皇子,你可知罪!”
七皇子赵瑞诚的声音狠厉,咄咄逼人,恨不得现在就将赵瑞熙就地正法。
“七弟——你自觉刺客与熙王府有关便认定是我之手笔,可有证据?”
雨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密,这场久违的甘霖竟一点也让人喜悦不起来。
赵瑞诚的起事来得如此突然,饶是策算无疑的赵瑞熙也没算到他会在这个档口起事。
赵瑞熙让长生放他下来,他理了理自己破烂不堪的衣裳,即便狼狈也从容不迫,“七弟——”
他叹息一声,“何必如此呢。”
周围的士兵手持利刃,枕戈待旦,彰显出自湘州而来后从未有过的士气高昂。
而人群中央的,赫然是赵瑞诚和方总兵。
他眼中划过嘲弄,怪不得——这两个蛇鼠一窝的家伙竟是搅到了一处。
大雨让说话都变得费劲,好在这些日子他偶尔也会进汉阳城去找他的小王妃,身子倒是慢慢康复起来,不至于连一场雨都受不住。
大雨瓢泼,见不得湿寒的赵瑞熙觉得手有些凉,想要像往日里一般抄袖,可动了动手指才想起来自己没穿着大氅,竟然忍不住叹息一声。
“自有大理寺和宗人府官员定夺,奉劝四哥不要做无谓的反抗。”
赵瑞诚的声音透过厚重深沉的雨幕传来,他所说的刺杀、刺客甚至是孟庆皇圣旨在他看来都像是拙劣的把戏,背后的目的显而易见。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正好孟庆皇也一直对他多有猜忌,便借此机会探他虚实。
“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