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东不问铁杵的事,问了案子。
“两个时辰前的人命案子,明儿早上,不,或许过一会儿就传开了,这案子是我手下的手下在查,但我盯上这铁杵了。”邹无岸揉着脑门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说吧。”
邹无岸双眸继续放光:“你既听了我的案子就得给我做仵作,小白给我跑腿我每三个月给他二十两银子,给你我给三十两。”
呵,绾东总算是明白了,那狗崽子为何屁颠的跟着邹无岸了,还来怂恿他给他的新主子提鞋,原来一季给二十两银子。
绾东的二叔一家全靠卖油,就算忙忙碌碌一年半省吃俭用也挣不到二十两。
难怪砸了他的店都要让他去给邹无岸提鞋……
邹无岸从绾东这里回来,叫来了流光:“流光,你听过梅绾东这个人吗?”
流光是一名刀客,曾混迹于大弈南方,后来不知怎么在邹无岸身边做起了侍卫。
流光没有立刻回答,想了想,摇头。
邹无岸微拧起眉回房去了:“这样啊。”
流光看着院中月色下的梅树,念着“梅绾东”三个字,他似乎是忘了两年前在萧河曾听过的那个人。
落雪白骨晚冬梅,这人被江湖称之为冬梅匕,在兵器榜上是有排名的,两年前在萧河一带名噪一时,因其武器为匕首,让江湖上的人觉得很是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