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溪这才反应过来,这个风骚女不就是医院里的那个谢主任吗?
听她这语气,不像是什么善茬,想必是想给庄瑞凌挖坑呢?那岂不是连她也一起算进去了。
“瑞凌,你什么时候结婚了?”苏羽溪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边的子烟便先惊讶地开口问道。
庄瑞凌虽不知苏羽溪发生了什么,但此时他已没有退路,他自己挖的夫妻坑,得由他自己填了,于是便吞吞吐吐,不情不愿地说道:“是的,前两天,家里定的媒妁之言。”
苏羽溪听了心里一阵不悦,这话说的他娶他很委屈一样,当初又不是她逼他上演夫妻戏码的,现在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又来怪她。
不过算了,不跟他计较了,现在最要紧的是保命,管他说什么呢?只要能保证她的安全就行。
“这么说来,这要去金港的女子真的是你庄瑞凌的新婚妻子了。”
这余督军果真是一个人精,一句话便抓住了重点,明确地指出了她要去金港的事情,这不知道的庄瑞凌、陈宁与陈康脑子一阵空白,他们万万想不到这苏羽溪要身份证明是为了去金港,她难道不知道昨天督军已下令,凡是想要前往金港者必须前往督军府报备。
明面上是督军府为了前往者的生命安全在出发前给予一些劝告,实则是想要收刮前往者的财产。
毕竟有能力购买前往金港船票的人,不是非富就肯定是即贵,不从他们身上捞钱油水充军响,难道还从那些贫苦大众身上去捞不成。
整个上华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督军府之用心,敢情这苏羽溪脑子是秀逗了才会这样大张旗鼓地去客运码头购买前往金港的船票,这不明摆着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