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丝丝拿出的琉璃器面前,用来逗趣解闷子的鹦鹉,父皇连看也懒得看一眼。”

被李丝絮一番安抚,玄皇子如醍醐灌顶:“研制疟疾药,是有利于社稷的大事,皇妹的意思是不用去管暗流涌动,等疟疾药研制出来,阴谋诡计便不堪一击。”

“正是如此!”

她甜笑:“皇兄真是天资聪颖,一点就通。”

李丝絮又捻了一块清香的桂花糕小口小口咬着,她坐在游廊长椅上,穿着花绣鞋的小脚一翘一翘的摆,很是惬意自在。

她在临华殿的游廊屋檐下,跟她皇兄聊了好一会儿,聊完话本子的事儿,又聊起了崇文馆的学业,还有同窗之前相处的趣事儿。

等离开临华殿时,天色不早了!

她迈着小短腿一跨出临华殿,小脸就垮下来,与先前在游廊长椅上跟玄皇子说话时完全不同了。

可以说是两副面孔。

这会儿在无人僻静的地方,她脸色很凝重。

“公主!”

李临淮喊她一声,从凉亭竹丛后闪身出来:“臣会派人盯着张府的动静,公主不必忧心。”

李丝絮听到熟悉的声音,心里安稳了些。

她转过身道:“大人知道丝丝在想什么?”

“嗯!”

李临淮心疼道:“公主在临华殿与玄皇子闲聊时,装得那般洒脱轻松,是害怕玄皇子因为传话本子一事愧疚。”

“那只鹦鹉的事情,让他一直很自责,觉得对不起公主和贤妃娘娘,他害怕话本子一事会害了小公主,特别是鹦鹉的事情已经让他知道,张府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