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那位贵人的马车驶进了望月楼,公子这个临时使银子的,该避让一步。”

隔着一道屏风,李丝絮听得瞠目结舌,她一开始还赞过望月楼的掌柜会做买卖,真是看走了眼。

没成想是个捧高踩低的!

伙计收下人家张公子三倍的银子,也不说退还,就要将人家张公子和张莺莺赶到楼下大堂去。

李丝絮朝李临淮使个眼色,李临淮知道她是请人过来的意思,不情不愿要起身,张垍不急不缓的声音透过屏风传来。

“不知长期包下这间天字号雅间的贵人是哪位?”

“让你腾个地方去楼下大堂,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磨磨蹭蹭,一会儿那位贵人要上来了,你们霸着位置不走算是怎么回事?”

伙计一急威胁道:“包下雅间的可是宁王府的吉安县主,劝你还是识趣些,宁王可是当今陛下的兄长,王府不是你这等小门小户能招惹得起的。”

凡是跟吉安扯上关系的,李丝絮以为事情非同寻常,显然李临淮也这么以为,才起身又坐下端起茶盏。

果然伙计话音一落,李丝絮就听到了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兵部尚书府岂会是小门小户?张公子,咱们又见面了!”

被婢女护卫簇拥着踏进雅间的吉安县主,冲丰神俊朗的张二公子盈盈一笑,然后训斥伙计:“收了银子将本县主包下的雅间腾给张府二公子,回头又狗仗人势拿本县主要挟人,是何道理?”

“看在张公子的面子上,本县主今日且不跟你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