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临淮神色恭敬:“还请公公指教!”

“你是个聪明人,咱家就不多言了,只说一件事。”

在无人背风的地方,杨公公不疾不缓开口:“黔州刺史上奏,五溪境内匪徒猖獗,已经影响到黔州境内的治安,黔州刺史不堪其扰,过境剿匪又怕触怒蛮夷首领覃行章,才给陛下写了折子上奏言明此事。”

李临淮虽不知道杨公公跟他说这一番话的用意,但自小在刀枪剑棍和兵书堆里长大,敏锐的觉察出不对劲。

五溪境内匪徒如此猖獗,首领覃行章为何视而不见?

反而逼得相邻的黔州刺史写折子上奏?

李临淮仔细斟酌过后,得出他的推断:“公公,莫非五溪首领覃行章叛变了?”

“咱家没有看错你,你果然能看出端倪来。”

杨公公继续说下去:“上次收到黔州刺史的折子,咱家就是这么在陛下面前进言的,说五溪首领覃行章已有反意,今日去姚府前,又收到了黔州递来的折子,公然烧杀抢掠黔州百姓的势力,正是五溪首领覃行章的人。”

“蛮夷久居偏隅之地,做惯了地头蛇,便不知天高地厚。”

杨公公告诉李临淮:“陛下有意封咱家为黔中招讨使,率军前往镇压,咱家以为这是一个机会,你也仔细想想。”

杨公公先是问他在小公主身边当差如何,紧接着又跟他说起五溪首领覃行章叛变一事。

以杨公公严谨,在他面前突然妄议朝事必有深意。

聪慧如李临淮,在杨思勖说出这是个机会的时候,已经意识到他这是在提醒自己,他和小公主之间太过亲密了。

这已经超出了他身为护卫首领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