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丝絮竟觉得清粥小菜滋味还不错,吃下一碗粥,将碗搁回矮几上。

她翻转袖笼,取出银针往自己身上扎。

不说等着她说下文的柳云莺,连在喝粥的王忠嗣也不解的看向她。

李丝絮镇定自若道:“刚刚那个僧人施针时,在我身上做了手脚。”

“丝丝虽扮得面色枯黄,奄奄一息的样子,吃下的药脉象只是饿极的症状,并不需要什么老参续命。”

“明司带来的那个僧人,故意说我命不久矣,要用老参续命,便是为了弄清楚我们来长安要投靠的亲人是谁?”

李丝絮解释完,看向柳云莺:“丝丝要你写的那个表舅,不过是户部一个小官,因此那个僧人不但撒谎我病得厉害,替我施针时还做了手脚,可以推断,他们幕后的主子了不得,并不忌惮一个户部的六品小官。”

“明司拿到信后,知道咱们兄妹背后没什么值得依仗的人,便能肆无忌惮了,怎么会真将信送去长安城呢?”

李丝絮冲王忠嗣和柳云莺笑了笑,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来,喝碗粥庆贺一下,咱们兄妹钓的鱼儿上钩了哦!”

李丝絮一脸甜笑,猛灌下一碗粥的王忠嗣,却是盛怒不已。

“那个秃驴,竟敢在皇妹身上动手脚?也幸好公主师承太医正,有医术傍身。”

王忠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然后眸子掠过一抹狠厉之色:“等收网后,忠嗣哥哥必定不会让那个死秃驴好过。”

王忠嗣恨不得马上将在李丝絮身上动过手脚的僧人,给抹脖子了,顾虑到公主的计划,他到底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