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明司说完,柳云莺再也忍不住,眼眶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表舅母这是不愿认小女兄妹几人了?也是,家父当初是流放外任为官,如今我们兄妹几人灰头土脸回到长安城,给他们一家丢脸了。”
柳云莺伤心难过道:“除了他们一家子,小女兄妹几人在长安城举目无亲,这可如何是好?”
见眼前的女子哭得伤心欲绝,明司敛下眸子里那抹得意,宽慰道:“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这世上多是见利忘义之人,施主别伤心,贫僧一定会想办法,替施主的妹妹找到能入药的老参。”
柳云莺看着榻上奄奄一息的妹妹,哭得快断气时,守在榻前的王忠嗣握紧拳头。
“表舅怎么会不管咱们兄妹死活,当初爹爹可是对他有恩的。”
王忠嗣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一定是表舅母从中作梗,不肯让表舅收容我们兄妹,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妹妹病死。”
“不行,我得亲自去一趟长安城。”
王忠嗣看一眼榻上病重的妹妹:“表舅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听到她弟弟的话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还求助的看向他。
明司敛下眸子里那抹算计,宽慰柳云莺:“施主别伤心了,贫僧这就带你弟弟找上香的客人借一匹马,让他去长安城见你表舅。”
柳云莺不放心的叮嘱了王忠嗣好些话,这才让明司带着他离开了,等替李丝絮施完针的僧人一离开。
她趴在李丝絮耳边:“小主子,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