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张谔和刘庭琦冒着必死的危险,坚称占卜出的谶纬书不会有错,转眼间惊愕过后的大臣们接二连三说着讨好岐王的话。

柳云莺听着唯王爷之命是从这种话,又见看过谶纬书的大人们喃喃着岐王贵不可言,瞥见岐王眸子里隐约透着得意,还不着痕迹与裴虚己和跪地的张大人刘大人在对眼色。

她终于明白了,这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

目的就是借着天现异象,占卜之类的预言,昭示些什么。

她家小主子说过,自古帝王将相要以示不凡,都会弄些神示预兆什么的。

当今天子才当得上一句贵不可言,如今谶纬书昭示岐王贵不可言,这不就是谋反前的兆头吗?

借着神示在拉拢这些赴宴的大人们!

李临淮只是想探查姜皎中了傀儡术的秘密,就被岐王逼得离开长安城,那只怕岐王有谋反之心蓄谋已久。

甚至极有可能,姜皎郊游一事,岐王以为姜皎想查探些什么,这才利用明司给他施了傀儡术,以便从他嘴里探听出御书房的秘辛。

毕竟她今日听到了明司提起如意楼。

若如意楼是岐王背后的秘密产业,那拉拢李林甫陷害姜皎的芸娘,一口咬定是姜皎泄密,就什么都说得通了。

当真相浮出水面,柳云莺只感觉不寒而栗。

不行!

那份谶纬书就是岐王有不臣之心的证据啊!

眼看着谶纬书在宴席上传阅了一圈,要由侍从呈回到岐王手上,柳云莺急中生智下,执着酒壶移步到岐王桌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