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个大乌龙,月儿脸腾的一下红了:“这个张垍身边怎么没有名妓相伴呢?”

如昌姐姐从薛绣那儿打听到的一样,曲江宴的风气向来如此,新科进士们要名妓伴游,以此来彰显尊贵,搏得一个风流才子的称号。

京城的青楼楚馆,则想借着让她们姑娘伴进士游园换得名声大噪,跻身名妓之流。

连状元和榜眼那种出身寒门的学子,游玩时都有仆从美人相伴,张垍这种出身名门的贵公子,家父又是朝中重臣的,不可能没有名妓给他递过名帖,想伴他同游曲江宴。

而他竟能婉拒了,只携带侄女张莺莺这个家眷同行,不由得让李丝絮刮目相看。

她感叹道:“或许张垍明白,一个人的尊贵,应该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才学和品性,不是妓子伴游就能彰显的。”

张垍如此洁身自好,月儿傻眼了!

感受自己的小算盘好像全然没有用武之地,一时很失落。

李丝絮拉着她:“新科进士游完杏园,紫云楼那边要开宴了,咱们快溜回去吧!”

月儿点点头!

她担忧道:“你说那个张垍,不会在开宴时求父皇赐婚吧?”

李丝絮正要搭话,月儿又猛地摇了摇头。

“不会的,不会的。”

她嘀咕道:“怎么有人不爱美人呢?张垍身体没毛病吧?”

听到她患得患失的月姐姐在嘀咕什么,李丝絮差点噗笑出声,正要逗逗她,一会儿宴席上会找个由头替张莺莺的二叔号脉,看他是否有隐疾,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紫云楼外。

李丝絮正要拉着月儿进去,瞧见遥遥站在不远处的杏树下,还有一个妇人站在她身侧,像是在跟她聊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