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烦躁的仰着小脑袋:“她要嫁谁,跟二叔有关系吗?”

月儿简直恨不得要拍掌叫好了,只觉得这个张垍和他侄女儿蛮有意思的。

她抓住李丝絮的手憋着笑,憋得小脸通红。

更绝的是,被三番两次拦住去路的张垍,显然也对吉安失去了耐心。

看她朝自己扑过来,张垍退后一步,温声冲张莺莺道:“不相干的人,跟二叔没关系。”

“二叔带你走别的路去找十公主!”

张垍连看也懒得再看吉安县主一眼,牵着张莺莺掉头就走。

软语相求的吉安,被如此羞辱,终于忍受不住原形毕露。

“张公子,你当真要如此无情吗?”

吉安咬牙切齿道:“你如此无情,休怪吉安不义了。”

不想理乱叫的狗,有些狗非要龇牙咧嘴。

张垍冷笑一声,扭头道:“县主意欲何为?”

“自然是让你乖乖配合本县主,替本县主摆脱那个寒酸的郭学子,你要是不答应,吉安今日就投湖自尽。”

吉安县主面色狰狞:“这会儿只有你和吉安在,若是吉安有个好歹,不管是我父王还是皇叔,都不会放过你,更不会放过尚书府。”

张莺莺翻个小白脸,她不是人吗?

张垍都要气笑了:“圣上似乎也没有县主以为的那般疼爱县主,否则为何会精心替县主挑了一门好亲事?”

“还有,至于你说郭兄寒酸,真是恶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