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丝絮兴致盎然看狐狸和鸟打架,玉真公主倚栏在看她。
孙医正恰好这时候入了玉真观。
听到身后的动静,见珍嬷嬷引着孙医正上了观景楼的台阶,玉真公主从李丝絮身上收回了目光,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
“有劳太医正跑这一趟。”
“长公主这话说得太客气了,小丫头是老夫的徒儿,这些都是老夫该做的。”
给玉真公主见完礼,瞧见廊下在逗弄狐狸和小鸟的李丝絮,有好些天不曾见到他的孙医正嗔怪道:“老夫为她操碎了心,她倒是在观里玩得开心。”
玉真公主接话道:“这段日子,也幸好有她陪着本宫。”
怎么就聊到了长公主的伤心事儿?
孙医正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他劝慰道:“过去的都过去了,每个人都有他要行走的轨迹,也是我们道家所说的道。”
“太医正所言甚是,世上之人皆有自己要行的道,本宫以公主之尊遁入道门,该固守清静为大唐为天下百姓祈福。”
玉真公主看着跟小狐狸在打架的鸟儿:“那只鸟儿虽漂亮,却是像猛禽一样的伯劳鸟,本宫若是留恋它的美丽,舍不得放开它,它就是一只关在笼子里供人取乐的玩物,这也等于折断了他的双翼。”
“猛禽有猛禽要行的道,它虽不能化成雄鹰,但蓝天大地才是它的归宿。”
玉真公主豁达的说完这番话,有些依依不舍看着跟一人一狐玩得痛快的李丝絮:“她陪了本宫这么长一段日子,本宫到底有些舍不下,这丫头就有劳太医正多照料了!”
许是不忍面对离别,玉真公主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