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丝絮一愣!

皇后笑了笑:“你虽然什么也没跟母后说,但母后知道凭着杨思勖的手段,既然都将你申王叔放出宫去京郊皇家别院避暑,顺藤摸瓜之下,不可能有让明司畏罪自尽的机会。”

“杨思勖却冒着让你父皇心生不满的危险,让明司真的畏罪自尽了,难得他如此真心待一个人。”

皇后温声道:“母后太了解你父皇了,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他才会对本宫心怀愧疚,你今天故意跑来冷宫缠着我,又引得母后吐露心扉,就不难猜你想干什么。”

“你啊,自从母后入了冷宫后,你为我做了多少事情。”

王皇后将她揽在怀里:“刚入冷宫那会儿,你为母后演示的那盘棋很好,你说屈身于冷宫中,才能做那个操纵后宫棋子的人,让她们争得头破血流,咱们母女坐收渔翁之利。”

“母后是不屑于用这些阴谋诡计,整天尔虞我诈,但历经此事后,若还是重蹈覆辙,如何对得起你的这番谋划?”

“所以现在,还不是我出冷宫的时候。”

王皇后温婉的笑了笑,问她:“含冰殿那个,吃了那么大闷亏,还没有动静吗?”

“暂时没有!”

李丝絮笑得人畜无言:“申王叔这一病不起的,武充媛那么懂父皇的心思,想来也会害怕母后若是出了冷宫,她是什么下场吧?”

“毕竟,她与淑妃娘娘已经水火不容了!”

“所以儿臣猜,她很快要解禁足了……”

夏秋是长安城疟疾的高发季节,但因为李丝絮改明渠为暗渠的建议,孙医正将太医署呈上来的数据递到玄宗手上,显而易见长安城的疟疾发病率大大减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