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陛下的旨意。”
淑妃看向跪地的周嬷嬷:“本宫听说内务府一个女官犯事,被人带来了含冰殿,你到底所犯何事,让陛下如此费神?”
“娘娘,冤枉啊!”
原本在高公公的威压下已经扛不住的周嬷嬷,马上改口:“含冰殿的宫女零香,来内务府要几盆驱蚊的花草,奴婢将几盆名贵的异域奇花送来了含冰殿。”
“零香却在充媛娘娘和高公公面前状告奴婢,说奴婢向她打听充媛娘娘是否怀上身孕,故意送花香浓郁的夜兰香来含冰殿,是想毒害充媛娘娘肚子里的龙嗣。”
“奴婢哪知道充媛娘娘怀上了身孕,不能闻夜兰香的味道?”
周嬷嬷以头触地:“奴婢也是被零香坑害了,还请娘娘为奴婢主持公道。”
得知夜兰香会影响武充媛肚子里的龙嗣,零香都已经吓懵了!
这会儿周嬷嬷突然咬她,零香一急之下反击:“你胡说八道,分明是你跟奴婢先打听,咱们娘娘是不是干呕,头昏目眩,猜到了我家娘娘怀上身孕,你这才不怀好意给含冰殿送了夜兰香。”
“本女官哪知道充媛娘娘恶心干呕,头昏目眩,是怀上了身孕?”
周嬷嬷据理力争:“是你跑来内务府要驱蚊的花草,自己说充媛娘娘身子不适睡不安稳,你塞了银子给本女官,本女官才将几盆名贵的异域奇花送来含冰殿。”
不等周嬷嬷说完,淑妃已是变了脸色,声色俱厉打断她:“好一个周女官,身为女官,竟私下收受银两,以权谋私,本宫岂能容你?”
“皇上,臣妾有罪!”
淑妃突然跪在廊下,朝屋内的玄宗道:“臣妾管束不力,让内务府出了这等以权谋私的女官,等将人带回去,臣妾必定重重责罚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