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以酒相诱,邀上马车的白衣剑客笑了:“小美人年岁小小,难道在长安已有了心仪之人?”

“别听我家老头子瞎说!”

李丝絮手去够孙医正护着的那坛酒,好脾气的劝他:“你家徒儿答应了给人家酒喝,不好言而无信。”

“我不管,你答应你的,酒是老夫从长安带来的。”

孙老头儿满是敌意攻击抢他酒的人:“耍花剑的小白脸,不就长一个嘴巴两只眼睛,有什么好稀罕的。”

趁着孙医正可劲儿骂人时,被李丝絮喊成酒中仙的人,晃了一个虚招。

成功将孙医正手里的酒坛子稳稳抢过来,不客气的回敬:“玩毒药的糟老头子,我这副长着一个嘴巴两只眼睛的皮囊可没起褶子。”

酒被抢了,还被骂这么惨,孙医正成功气得跳脚:“你敢嘲讽老夫脸上长褶子?等你老了你脸上不长褶子?穿一身白衣,真当自己是神仙?装模作样的骚包家伙!”

“小白脸你休要得意,若论美色,老夫的大徒儿王梓青那副皮囊比你强过百倍。”

“那又如何?”

拔开木塞成功灌下一口酒的人,挑衅的低笑:“被小美人请上马车,一刻也舍不得移开眼的人,是我这个酒中仙,不是你那个什么好皮囊的徒儿。”

“骗酒喝的小白脸,你休得狂妄,想接近老夫小徒儿的美男子,在长安城排了一条街。”

“这位老先生,你可知鞭长莫及,近水楼台……”

看着跟老头儿你来我往,为了一坛酒嘴仗打得飞起的人,李丝絮的滤镜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