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将经略使大人调教得极好……
成过亲的月儿,知道驸马去宴客敬酒时,独自一人在婚房蒙着盖头,是最难熬的时候。
她与张垍成亲时,凤冠要将脖子压断了,成亲时走完那么多流程,早又累又饿,即将要从一个女孩儿过渡成女人,这个等待的过程多少会有些心焦难熬。
因此她希望趁着李临淮宴客时,陪陪她的丝丝妹妹,然而月儿在灶房取了几样菜,用食篮子拎着出现在喜房门口,却被守门的婆子给拦住了。
“月公主,驸马吩咐奴婢不能让人进喜房扰了他和十公主。”
月儿愣住了:“驸马还不曾去宴客?”
“去了!”
婆子回禀:“驸马离开时,说很快赶回来陪公主。”
看婆子一副喜上眉梢,只可意会不能言明的样子,作为过来人的月儿,闹了一个红脸。
像是拎着的食篮子十分烫手似的,月儿将食篮子往婆子手里一塞:“这些给本公主的皇妹垫垫肚子。”
说完,折身离开了。
卫尉卿张垍,正在与王忠嗣和几位少将军喝酒。
瞧见月儿进了宴客的厅堂,他迎上来温声问:“不是说要去拿吃的送去喜房给十公主,怎么回来了?”
“经略使大人说,谁都不能扰了他和皇妹的洞房花烛夜。”
月儿看一眼在给几位皇兄敬酒的李临淮:“以前月儿只当他对皇妹千依百顺,为了皇妹甚至能不做他的大将军,今日才成亲呢,这人只想霸占着本宫的皇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