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刀掉落,那杀手反应过来去捡,但身体却朱昭延用力的压住,杀手挣扎着将头看向朱昭延,只见一个浑身是血已经看不清样貌的男人,头发披散,鲜血淋漓,阴冷的月光下,只有那双如地府阎罗的眼睛在闪着光。

他举起那支银色的簪子,从他的左手腕割开,切断他手腕的筋脉,直到确认这只手废了才又换到了下只手,毫不留情的又割了下去。

“啊!!”杀手惨叫着,剧痛令他差点咬断了舌头。

“说,谁派你来的。”阴冷的声音从朱昭延口中说出。

杀手两只手无力的垂了下去,能动的就只有两条腿和被压死的胳膊,那支银簪子捅进皮肉中,很浅但不致命。

“汪……”

“汪正?”朱昭延手一顿,为了确认杀手所说的是不是汪晚意,他说出了汪晚意的名字。

“是……是……他。”那杀手语气不稳,说出口的话也是一个字一个字断断续续,听起来很是费力。

朱昭延一把将他的面巾扯下,面巾下的面容很陌生,并不像是中原人的样貌,更像是满洲异族。

“噗嗤。”朱昭延突然笑了,但是那双眼睛里却是浓浓的嘲讽与深深的杀意。“你觉得朕会信吗?”

“在我……我……胸口……有……”那杀手继续困难的说道。

朱昭延眉头一皱,他伸手准备探向搜着那杀手胸口衣怀处,手在触碰的时候停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犹豫的将手伸了进去。

那衣怀中有类似木牌的牌子和一张纸条。

他打量着木牌,发现这块木牌是檀木造,中间用烫金烫着几个字。

永平府令。

这牌子是永平府知府邓凤庆衙役的牌子,朱昭延心里想着,又看向手中的纸条,上面是汪晚意的字,他不能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