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捻着坠子往自己跟前儿一带,两手抓不到可以停留的地儿,便只能环住他的领,将自己的魂儿停靠住他的身。

“唔……”汪晚意轻哼一声,两唇相贴间是带着血气的甜腥味,呼吸间的气息拂过皮肤上的细微绒毛,心尖尖上打着颤,却不知那样如何,这样又该如何,万般恼人的思绪涌上心头。

朱昭延的吻是青涩的,仅仅只是唇齿相依,唇瓣贴着唇瓣,但却是这十多年以来一对少年人的唯一次贴近,仅是一次,铭记于心此生再无法忘怀。

一双人,一对儿魂,心无旁骛,不论其他。

“够吗?”

他幽深的眸望着汪晚意同样被染了血的唇,汪晚意嘴上残留的红是他的,他要让他打上他的记号,一个只能他打上的记号。

“剩下的日后再和陛下讨……”汪晚意舔了舔唇,是温热腥甜的,他讨厌厂狱里鲜血的味道,但这个他心悦,也甘之如饴。

“可朕觉得……不够,还想再要……”

他无愧于心,无愧于民,宁静致远,安然如故,但是这一回,他想贪一次。

第二卷 永平府篇

第十六章 出发永平府

“那陛下是怎么个要法?颠鸾倒凤?承上启下?两两相搏?行这分桃之礼,还是与臣纠缠个至死方休?”他指尖在他喉结上勾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雪白的颈上烙记着如梅花落雪般的一点红。

他被汪晚意两条藕臂圈着,哪也去不了,就连这后颈也被他制着,让他的瞳里也只能映着他的模样。

若说这心里有几分欢喜,是满的,有几分欲,也是满的,但论是否是放在心里头的那个,却还不够。

他们的关系是利,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做不得真,人在戏里,需先入戏才能出的了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