嗙的一声,酒杯掉落在地,应声碎裂成两半。
蔡兴贤躺倒在地上,酒杯的碎片扎进皮肤里,没入到血肉里,再慢慢渗出身体,湿透布料。
“只要……长出来!长出来!本公就可以……本公便会来寻你!”他疯狂的撕扯着自己的下衣,却只能见到那已经萎缩的肉和那一片令人作呕的恶心刀疤。
他蔡兴贤杀了这么多人,咽下了那么多条人命,却始终不见任何希望。
“就算不可以,本公也会在这尘世间等你回来……没有人可以再来拆散我们……”
他终是虚脱无力的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只盼望今夜能与她相见。
汪晚意又被姜悦原路带回狱房,此时外面的大雪已经停了,地上的积雪深到没了脚踝,梅树上的白梅花开的正好,正是盛开时,在这死气沉沉的府院中添了丝生机。
——蔡公府狱房——
狱房的铁门再次被打开,汪晚意抬脚进狱房里。
“他居然活着回来了!”
“这被蔡公叫去的无名可没有能活着回来的!”
狱房里开始传来面具人议论的窃窃私语声。
汪进去时没管那些面具人的诧异,只发现这狱房里似乎在他出去时多了一个人。
他打量着那个多出来的人。
汪晚意几乎是一瞬间就认出来了他的身份,只不过那人脸上戴着朱雀的面具,看不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