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像是你无酒不欢的作风。”朱昭延说道。

”晚意是想陛下亲自赏给晚意,晚意想喝陛下赏赐的。”汪晚意抬着头,向前将吻贴在了他的唇上,蜻蜓点水。

他又眯着眼睛笑着看他,似乎是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晚意说过,在蔡公府学到了不少东西,想与陛下一起试试。”汪晚意又笑着继续说道。

汪晚意进来的时候似乎是拿着个东西,这回朱昭延倒是看清楚了他手里到底拿着的是个什么。

是酒壶。

汪晚意坐起身子,轻笑一声。

身上的仅着的那件里衣被解开,耻i骨处被刺的微痛。

“陛下,可知您的这块骨头是长得最好看的。”汪晚意的手指点在朱昭延那锁骨出凹陷的地方,将手中的酒壶对着那凹陷将酒壶里的酒水倒了下去。

那锁骨窝处就像是两只小酒杯,盛着散发着浓郁酒香气的佳酿。

“你就学了这么个东西?”朱昭延哑着声音说道。

下一秒,汪晚意温热的舌就将那窝处的酒酿舔砥了个干净,就连一滴也不曾舍得浪费。

“酒香四溢,这沾着陛下味道的香气就更是醇厚。”他舔了舔唇,回味无穷的说道。

汪晚意又拿着酒壶从喉结处往下倒去,酒水顺着每一寸皮肤纹路滑过,紧接着的就是等待着他的细细品鉴。

难耐间,呓语止不住的溢出了声,旋律是人世间最美妙的乐章

“酒饮多了会醉人,晚意更想喝陛下的琼浆玉液。”汪晚意眨了眨眼睛,长长的发丝从肩头处滑落,是勾人心魄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