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容俊美,男生女相的男人走进寝殿内,行走间他戴在发髻上的头饰精美繁重,垂下来的流苏金饰碰触间隐约的发出铃铃的声响。
神月似乎是清洗完自己的身体,都还没有擦干,水珠还挂在身上更显得玲珑剔透,长长的墨发披在雪白颈后,简直可以用祸国殃民来形容,祭司服制与其他神徒不同,是如黑夜一般神秘的紫色,外层罩有一层在阳光下闪着金闪的暗紫色薄纱,把这样本就世间少有的好容色更显俊美。
莲极为色的美是只可远观的,而神月的美是可以近观细玩的,与其说他是神殿的祭司,不如说是更像是魔教的魔主。
神月手上拿着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瓶药膏还有一碗药水,一碟蜜糖。
本来是神徒们应该做的事情,神月却自己来了。
“上药的事情哪能劳烦大祭司。”清明声音沙哑,与他原本清亮还未彻底变声的嗓音不同。
“圣子大人的嗓子怎地变成这样了?明明昨夜神月疼您的时候这叫出来的音儿还是动听的,这些人可真不知轻重。”神月皱着眉担忧的往前走了几步,走到清明趴着的身子前,心疼的说道。
神月伸出手,清明猛的向后一躲,神月垂下眸子抚摸着清明的喉结,清明的喉结还不显,小巧而又玲珑。
他心满意足的打量着清明此时的这副模样,忽然他面上一凝,看着清明身上这堪堪披上的衣袍并不是圣子的服制,他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
“圣子大人这身衣袍是神徒大人的?”
清明没有说话,只将自己缩在这身不属于他的衣袍带给他的温暖里,吸取着属于莲极为色的味道。
神月将托盘放到地榻上,自己也提起裙摆席地而坐,拿起药膏扯开盖子,嘴里不经意的轻声呢喃道。
“神主大人怎能如此狠心这般折磨圣子呢。”
他抬起清明的手臂,清明想挣脱来,但是凭借他此时的这等力气哪里挣脱的开神月。
冰凉的药膏涂抹到清明青紫的斑块上,神月突然嘴角一个上扬,那双蛊惑人心的双眸抬起眼帘瞟向清明。
“神降仪式竟生生的举行了一整夜,神殿神徒从雪山下世,光是神徒就跟来了上百名,神主大人不该让圣子大人领了一夜的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