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狂徒!竟敢调戏良家妇男!”
之后便是一脚重重的踹在了刘子嫣的胸前,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哪里受得了这一脚,立即就疼晕了过去。
“大哥!您没事吧!”
刘子嫣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们暂时以兄弟相称,她提防的看着踢晕她家小姐的蒙面男子。
“这大胡子是你大哥?”
席风看了看地上晕过去的大胡子又看了看这细皮嫩肉的小公子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家人。
这大胡子的胸肌和这身上嘭嘭的肌肉没想到这么不禁打,就这么轻轻的一脚就晕了过去。
席风本来是来燕京参加戴绍妗和宋师选两个人的婚礼,这一到大城市这手也不自觉的痒了起来,便和几个跟来的弟兄物色了几户燕京富商。
不过打伤了人还是要负责的,席风就将两个人带回了暂时住的客栈。
白芷担心守在刘子嫣身边,大约是过了一个时辰刘子嫣才悠悠转醒。
刘子嫣疼的嘤嘤一声,知道了这个乌龙之后刚想收拾包袱走人就听见门外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声。
“兄台你醒了吗,我给你带来了金疮药,席风是粗人,一时冲动伤了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不用了!我一点儿事都没有!”刘子嫣故意粗着嗓子喊道。
“兄台你不用和我客气,既然你醒来了我就进来了!”席风以为是大胡子不好意思便大大咧咧的推开了房门。
“你这个登徒子!我没让你进来你怎么就进来了!”刘子嫣吓得快要挑起来。
“兄台,你这嗓子怎地和方才不一样?倒像个姑娘,莫不是伤到了嗓子?”席风疑惑的摸摸自己的高马尾,拿着药走进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