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苏籍阻拦,“只要你今天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保证今后闻名的事情我再不插手。”
闻声沉声:“你承认之前动了手脚?”
苏籍挑眉:“对,我之前看不惯他也看不惯你,又恰好有能力和你作对为什么不呢?”
“所以是什么促使你改变主意?”闻声蹙眉:“别说是因为我。”
“这你别管,只要你肯配合我的提问,之后的事我保证不会插手。”
闻声并没有遮掩眼底的狐疑:“你在我这并没有多高的信誉。”
“就当是赌一把。”苏籍并未气馁:“赢了,皆大欢喜,输了,你也没有什么损失,我不会问你任何机密,都是你个人相关的小事。”
闻声轻笑了一声,并未回答。
苏籍笃定:“你心动了,那我开始了?”
闻声确实心动了,在他看来苏籍这人虽然没有定性,却还有两分原则,她不会轻易放弃感兴趣和在乎的东西,同理,失去兴致后撤离得也会毫不留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她有这番认识,或许是直觉?
“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苏籍的再次确认拉回闻声的神识。
“你问吧。”
苏籍很执着:“还是同一个问题,你谈过恋爱吗?”
闻声不喜欢这样被人探究,转念一想无论他答什么苏籍也不能确定真假,说假话又如何?
一句“有过”到了嘴边眼看要脱口而出,不料却被喉间灼热的干痛压了回去。
对了,他怎么忘了,执行者不能撒谎。思及此,闻声脸色越发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