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已经抄过许曼之起身,三两步带着她离开。
等人一走,闻声看向身旁护着方若琳的明简:“刚才究竟怎么回事?”
方若琳闻言有些瑟缩,明简也有些不自在:“是她先要来拉扯若琳,我只是下意识推了一把。”
闻声牙关轻动,是真有些恼了:“所以你就对一个女人动手?”
“我也是不小心……”
方若琳双眼通红:“对不起闻大哥,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躲闪,这样也不至于连累她……”
“我跟你很熟吗?乱认亲戚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闻声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很想怼人。
他直觉方若琳的脸上蒙了一层面具,所作所为总不自觉透着一股子虚伪:“你如果真觉得内疚,等许曼之醒了不如亲自去跟她道歉,她推你一把这事也算是扯平了。”
明简对闻声突如其来的针对有些不明所以:“哥?”
“这事因你而起,你最好祈祷许曼之没有大碍。”丢下这话,闻声便理了理胸襟:“演出要开始了,失陪。”
闻声木着脸,是明简从未见过的冷漠。
望着男人冷硬的背影,明简没由来生出一种被遗弃感。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就好像眼睁睁看着某件很重要的东西落入下水道,明明它就在眼前,却已经与自己无关……
演出结束后,闻声拒绝了助理送他回去的安排,脱下略显累赘的外套,卷起袖子从剧院的侧门离开。
天色很暗,虽然有路灯,路人也很难辨认和自己擦身而过的究竟是谁。
闻声之所以不着急回去,是因为他要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