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河花船。
半壶酒下肚,桌上的两人已经聊开。
“多谢侯爷那日的二陈汤方,连日服用下来竟然觉得身子骨硬朗许多。”
小扶桑已经自己吃开了,在桌架里来来去去,多看几眼的东西立刻有人来替她夹在碗里。
闻声偶尔往身后看上一眼:“宋先生见外了,小女往后少不得给先生添麻烦。”
“哈哈,求之不得。”
宋茯苓笑着要去拿酒,却被闻声推了一壶茶:“还不曾问过先生,这双腿因何而废?”
这话问得突然,确实有些冒犯,宋茯苓因此怔愣了片刻。
闻声:“只是觉得可惜,先生若觉得冒犯……”
“砸的。”宋茯苓突然说出实情:“少时贪玩放火烧了房子,被房梁压了腿。”
“不曾找人医治?寻常断腿若是医治及时应当不至于此。”
“就是医治不及时……”宋茯苓苦笑摇头,张嘴似乎想要解释,却终究只是笑了一声。那会儿刚从京都逃出来,想的当然是如何把命苟着,还哪儿有多余精力去看腿?
闻声正转着手里的酒杯,闻言忽然放下:“或许我能看看。”
“什,什么?”宋茯苓眸眼微睁,不自觉抓紧被褥:“不,不用了,陈年旧伤碍眼得很,怕污了侯爷的眼。”
“你何时有空?我来你府上找你。”闻声径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