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寒撇嘴:“什么打什么主意?合着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整天惹是生非的憨批?”
闻声没有说话,但脸上显然写着肯定的答案。姬寒一看就不高兴了:“你说你,每天钱没挣回来多少还整天忙得不见人影,小饭桶吃得又多,就你这点薪水……”
他适时竖起小拇指,眼底尽是不屑:“再过几天真要去隔壁打秋风了!”
说白了,还是钱的问题。
当初来上京的时候他还百般不情愿,如今却和小扶桑整日在外面鬼混,花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平时闻声并不拘他们银钱,左右他自己也用不了多少,庆帝赐下的产业也早就交给宋茯苓打理。
现银本就不多,还摊上这么两个花钱如流水的败家子,捉襟见肘是迟早的事。
闻声听了这话夹菜的手顿时停下,他眸色深沉,直直看着姬寒。
“干……干什么?”姬寒以为他在质问钱的去路:“府中上上下下发工资不要钱啊?人情来往不要钱啊?吃饭不要……”
“没错,钱。”然而闻声的注意完全没在姬寒所说的话上,他眨了眨眼似乎想通了什么:“要想买凶就得花钱,如此看来又多了一条眉目。”
“啊?什么眉目?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姬寒懵了。
没想到闻声没头没脑说完这话竟然还立刻起身,作势要出门。
“哎你去哪儿?”姬寒问。
“要钱去隔壁找宋茯苓拿,往后细着点。”留下这话,闻声就眨眼消失在厅堂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