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闻声特意带上张赫, 和谢巡一起上了游河的画舫。
彼时谢祁已经在鸿胪寺的作陪下等待多时了。远远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停下交谈,回身便第一个和闻声对个正着。
谢巡也是一惊, 却是意外谢祁的长相, 当真如传言所说生了个女相。眉眼轻柔, 笑起来更是比京中贵女还要风情万种。
“谢祁见过太子殿下。”
好在声音是确确实实的男子, 谢巡终于安定两分:“三皇子有礼。”
说罢去看闻声的神色,显然是确认此人越国三皇子的身份。
闻声微微点头,与谢祁行礼:“见过三皇子。”一旁的张赫也跟着拱手。
“哈哈哈快请坐!”谢祁指了指桌上的酒菜:“我已等候多时, 早听说赢都统在上京过得不错, 没想到竟然如此得太子宠幸。”
他并没有多看张赫一眼, 仿佛从来不认识此人, 甚至在谢巡和闻声落座之后将伺候的人遣了下去:“殿下见笑了, 我在江州时就不喜欢呼奴唤婢, 如今在外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
谢巡没想到这越国三皇子看着柔弱,行事却如此肆意,他顿时对此人有了几分好感:“孤有时也是如此,只是没有三皇子的气魄。”
“太子殿下年纪还小,等再大些自然主意也大些, 届时旁人哪儿有不听的?”
谢巡笑意微敛,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三皇子说笑了,孤是太子,生来便是天潢贵胄,如何只能凭年纪使唤人?难道孤再小几岁, 就不是太子了?”
“哈哈哈, 是祁失言,我自罚一杯。”谢祁怔忪一瞬才反应过来。
谢巡推拒:“孤还不能饮酒, 三皇子的歉意便由复延侯替孤接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