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糟糕极了，这存在世间的组织意义究竟是什么，残杀弱小与无辜吗？

“然后呢，继续说。”陈亦笙听得脑袋有些胀痛，这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是怎么冒出来了，妖管局关他破事。

姜望舒继续说，把人救回来后两人敞开了话题，自己在未茗父亲的劝导下想明白了。哪来的两个人，这具身体从一开始成长状态就不太正常，想必是他自己动了什么手段留了下来。至始至终都是有他一个人而已。

然后，那天晚上他们俩就在一起了。

后面这段，陈亦笙听得糊里糊涂。

半响，他开了口：“所以你们俩闹矛盾就是你以为‘你’不是你？”

姜望舒闷闷的说是的，然后就又开始一声不吭了。

“我纳闷了，你怎么会这么想，明明这几十年你也是亲身经历过的，难不成我的记忆还是假的不成？”陈亦笙哭笑不得。

虽然前一段时间听到那些离奇理论时也有所怀疑，但他也很快想明白了这人不肯说怕是想歪了些什么，结果这人早知道这么久居然还想了那么久？

陈亦笙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傻乎乎的，也不知道你怎么拐到那么可爱的孩子的。”

被摸后，姜望舒脸黑了。什么操作摸他的头？什么叫做他傻乎乎的？

“不许摸我头！！”他哥都不敢摸他头，不对他哥还真敢以前也有过一次，自己生气生了老久，而这个人可能是他哥的转世！！

行趴，他认命了，反正也不算第一次了。

“这才乖，我还没计较你把我气走后就跟小妖怪搞在一起了，你就别计较这事了。”陈亦笙笑的有些可怕，使劲扒拉这他的脸。

唠嗑了一会，陈亦笙才放姜望舒离开。本来他还打算再和他聊会小妖怪病的情况，但姜望舒挺排斥的还是不愿意说，再加上这是在外边确实不怎么方便工作就不了了之了。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陈亦笙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