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白小口吃着,闻言瞥了齐遥禄一眼,才抬眼对着庆生道:“你也快些过来吃吧。我们人在外头,一切从简。桃乡姐姐,你若好了也快些过来吃吧,康九等下应该就带着消息回来了。”
“好的,主子。”桃乡一口应下,麻溜地将头发简单编好,插上了发簪固定住。
做完这一切,她一回头才发现,庆生并没有上桌吃饭,而是略显纠结地站在原地。
“水珂,赶紧一起吃呀。等下康侍卫回来了,你就是想吃估计都没时间了。”桃乡说着,几步到了庆生身后,推着他到了桌边,将其按在了椅子上。
庆生十分不习惯。可转头一看自家长姐都坐下了,而且齐遥禄和江瑶白也没有不悦的样子,这才低着头快速地吃了起来。
在这种有意加快速度的情况下,庆生很快便吃完了作为早饭的饼,转身就去了外头。说是照顾一下马儿,可实际上还时不时地往村尾方向张望,等着康九回来。
桃乡见自家蠢弟弟走了,回头便压低了声音对着江瑶白询问道:“郡主,这可是命案啊,我们真要蹚浑水?不如还是早些离开吧!迟了的话,我怕说不定会有村民将这命案赖我们头上。”
桃乡忧心忡忡,神情还带着几分恐惧。
江瑶白无意间瞥见,顿时留意到她这异常,也不顾上吃自己的饼子了,立马问道:“桃乡,你没事吧?”
齐遥禄本没想搭理桃乡。可现在江瑶白这么一问,他便不自觉地跟着看了一眼桃乡,张口咬了一口饼,含糊不清道:“她这表情倒像是被吓到了。喂,你难道真觉得他们会诬陷我们杀人,然后拿我们当替罪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