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父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批判二弟、三弟的目无尊长,还是该为自己妻女说两句。
何猛硬声道:“老祖宗,反正我是不会同意妹妹嫁给谢汀的,而且我看远嫁也不必了!京城权贵如麻,咱们商人家的女儿,去了能享什么福。”
老祖宗看着大儿子焦头烂额的模样,“噗呲”就笑出了声,这一笑,让议事堂中有些紧张的气氛松快下来。
“我还没说什么呢,你们就这样,莫非我是那不讲情面的老太太吗?”
“自然不是,老奶奶最慈祥了,最疼阿酥了,才不会怪罪我们呢。”何酥见状,连忙抬起头捧道。
原主在家时也算是个古灵精怪的性格,被养的娇娇了一些,还不用像大家闺秀一般学那么多规矩,最爱跟长辈撒娇了。
众人又笑了起来,趁此,老祖宗道:“你们都起来吧,此事的确是我过激了,这事就算过去了,阿酥的婚事我们再议吧。”
何酥的心这才松下来。
那旁见表妹一行人进了家门之后,褚恬简与楚风戴上了笠帽,隐入人群之中。
世人绝对不想不到曾经几年前那个光耀整个大魏朝堂的少年少傅,会像今日一般着一身粗布衣,江湖打扮的出现在坊间的人群里。
都说褚恬简自幼身体不好,需长年饮药,人又长得偏瘦弱,这般日日行走在江湖之中,可谓少见。
此时,褚恬简拐入一间胡同里的小屋,摘下了帽子,与楚风坐在椅子上,有人立马提来了茶水。
“怎么样,查清楚了吗?跟着我们的那些人,到底是谁的人?”
褚恬简皱眉问道。
他们此次南下,他早又退隐了朝堂,不论按道理还是按照往常,应该不至于有人会想杀他,然而这次走至临江镇,就有一波武艺高强、训练有素的人跟踪他们,甚至想要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