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将帕子拾起,心里总有种预感,感觉这帕子迟早有一日会用到。
陆百川一脸嫌弃:“你拾这玩意做甚?”
“山人自有想法。”
沈安然扯了扯唇……
分家时沈安然得了两亩贫瘠的地,宋氏就是活脱脱的吸血虫,也不是那种能让你白得了好处的,怕是这地种庄稼根本没用。
安然打算去瞧瞧这两亩地,得知道是什么情况才能筹谋一番,种不了庄稼说不准还能种旁的。
说干就干,安然扛着锄头出发了,这地离宋家不远,最怕的就是会瞧见宋家那群乌合之众。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二伯父跟二伯母正拿着锄头种地,大老远只听见二伯母在絮叨:“如今正是种植庄稼的时候,怎得唯有咱们二房来忙活?你也是个愚钝的,这是叫人牵着鼻子走了!”
“你混说啥呢,大嫂许久不回娘家了,大哥跟着过去送送还咋了?平日里这农活大哥跟嫂子从不落下,倒是你,天天唠叨腿疼腰疼的,净是躲起来享福。”
沈从岳想堵住自家媳妇儿的嘴,这人来人往的,被外人听到会说他管不住媳妇。
杨氏听不下去了,瞪着眼珠恨不得将沈从岳给吃了。
砰……
杨氏猛地扔下了手中的锄头,双手掐着腰,气呼呼的开了口:“你这泼皮,平时你娘敲打我就算了,你还搁这儿欺辱我,一口一个嫂子,你说的可真亲香,不知道的还以为那狐媚子在暗中勾了你呢!”
沈从岳急了,一下跳的特高:“你再胡说我就打肿你的臭嘴!”
这两口子谁也不相让,逐渐扭打起来,杨氏性急,平时没少被婆母敲打,正愁无处发泄,这会儿找到了发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