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呜呜呜……”
沈安荷哭的极为伤心,见终于有人护着她了,急忙躲进了大伯母的怀里。
高氏可不买账:“田氏,我看你就是混说,这种事情谁能知道,沈安荷紧咬着我儿子不松口,就是在冤枉人,我儿子是秀才,往后是要当官的,咋能瞧上她?”
“以前是傻子沈安然往上凑,又来了一个沈安荷,沈家闺女是不是觉得天下男人都死光了,要不咋能天天惦记着我儿子呢?这辈子我儿子都不可能娶沈家的闺女!”
高氏泼辣的很,一边说着一边跳了起来,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一张嘴巴不停的开开合合,唾沫星子横飞,恶心的很。
说沈安荷也就罢了,居然扯到了自己身上?
沈安然听不下去了,再看大伯母毫无杀伤力,只是气的脸色煞白,她十分头疼。
一把大铲子袭来,沙子噼里啪啦的砸在身上,黄沙产生的尘土满天飞舞。
“哎呦!”
高氏忙躲起来,不过这也已经晚了。
再看那江海也遭了难,头上粘着沙子,他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脸恼火:“这是做啥呢?”
“我还想问问你们在乱说什么?”
沈安然冷冷的开了口:“这青天白日的,在田地里胡言乱语,口口声声说自己的儿子是秀才,真是笑话,读书可不是为了糟蹋人家闺女的,往后还是拴好自己的裤腰带吧!”
“你,你,真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