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摇了摇头:“其实我把你喊来是为了别的事情,掌柜的,你且容我说几句话。”

虽说怡春院日入斗金,可春妈妈哪里受过尊重,都会唤她的名字,有的直接喊一句老bao子。

像沈安然这样的叫法,春妈妈是第一次听到,她顿时觉得有点意思:“姑娘,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若旁人都跟你们一般耍手段,我这怡春院怕是开不下去了!”

“掌柜的,我让余嬷嬷唤你过来不是为了这件事,我是想给姑娘们保养一下,虽说这里的恩客有不少,可我眼瞅着那些恩客都是布衣平民。”

沈安然笑了笑:“据我所知,县城并非只有一家供人玩乐的地方,怡春院以前确实红火,这几年却不怎么乐观,我进来打量了一圈就知道问题所在了。”

“你不要妖言惑众!”

余嬷嬷急了,指着沈安然骂了起来。

然而春妈妈却摆了摆手,示意噤声,余嬷嬷这才安静了,不过还是剜了沈安然一眼。

“姑娘,你当真知道我这里出了问题?这些日子我没少想办法,就是举办花魁大赛也没有几个公子过来。”

沈安然直接道:“姑娘们穿着花花绿绿的衣裳,就是我也会审美疲劳的,淡妆浓抹总相宜,妆容太过于浓重了,要力求于女人满意才成。”

“就连女人都折服于其他姑娘们的美貌之中,更不要说那些男人会不喜欢了。”

“姑娘说的这些挺新奇的,我从未听过,不如做些具体的?”

春妈妈特别激动:“要是姑娘能让怡春院起死回生,不早说这二两银子了,就是给姑娘二百两银子都成!”

“当真?”

沈安然眸里带着些许亮光,她自认化妆技术不错,现在帮这些姑娘们改改妆容也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