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然又看了西装一眼,想到盛砚要对阮氏集团做的事,淡淡道,“扔了吧。”
保洁阿姨一愣,“啊?”
阮清然重复了一遍,“扔到垃圾桶。”
那种稀烂的男人,就应该像他的这件西装一样,在垃圾桶里待着。
保洁阿姨点点头,“哦。”
中午的时候,阮清然去了一趟商场,买了一件驼色羊绒大衣,刷卡的时候,店员没问,直接刷了盛砚绑在这里的卡。
阮清然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收到扣款的短信,于是就问柜姐,“没有扣款成功?我怎么没收到消费短信?”
柜姐也是一脸疑惑,“不是刷盛先生的卡吗?”
阮清然这才记起来,大概三个月前,盛砚带着她来这家店消费过,当时绑定了盛砚的卡。
没想到这次店员连问都没问她,就直接自作主张的从盛砚的卡上走了账。
除了那层婚姻的皮,阮清然并不想在其他方面跟盛砚扯上关系,她说,“能退回去吗?直接走我的账。”
柜姐有些疑惑,又有点为难,“这个有点麻烦,其实……”
其实你们是夫妻,用得着分的这么清楚吗?
后面的话,柜姐没有说出来,但是阮清然听明白了。
为了这点钱,确实没必要在这里跟柜姐磨,阮清然朝柜姐点点头,直接穿上了刚买的大衣,微微点头,“谢谢了。”
柜姐赶紧颔首,“盛太太您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阮清然出了店门,就拿出手机从微信里面找盛砚的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