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砚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出了卧室,他才扶着额头坐在了床上。
他很明白阮清然为什么会突然说不生孩子,因为她觉得刚才他们之间的关系太亲密了。
她要生生的切断这种亲密。
他不是不想跟阮清然摊牌,但是他更怕摊牌后,阮清然会不顾一切的切断两个人所有的关系,所以他才会在两个人结婚之前,让阮清然答应他不会离婚。
但是盛砚怕她反悔,毕竟,当年她都答应了要嫁给他,却转眼将他忘的一干二净。
他知道她一直都是一个狠心的女人。
盛砚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已经重新换了一身黑色西装。
白歌韵看见他手里的车钥匙,有些不悦的问,“怎么刚回来又要出去?都要吃饭了。”
盛砚笑着说,“公司有点事,晚上不在家吃了。”
不等白歌韵说话,坐在沙发上的盛浩峰冷哼一声,“你管理的只是一家公司,不是一个国家,怎么比一国总统还忙?”
盛砚完全没把盛浩峰的话听进去,只眼神淡漠的看了阮清然一眼。
阮清然坐在白歌韵的身旁,面不改色的看电视,似乎对眼前的一切并不感兴趣。
盛砚收回目光,转身出了别墅。
白歌韵看着盛砚的背影,叹口气,笑着对阮清然说,“清然,咱们去吃饭,男人就是这样,为了事业,哪还顾什么家庭啊,你别看你爸现在教训阿砚教训的理直气壮,其实他以前也不比阿砚强多少,我记得我跟他刚结婚的第一年,他居然跑去了欧洲开趟国际市场,一走就是大半年。”
盛浩峰完全看不惯自己媳妇在儿媳妇面前编排自己,立马反驳道,“我是跑去欧洲了,但是我没带上你吗?是谁在欧洲半年,光买奢侈品就花了一个亿?”
白歌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