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开始那样。
好一会儿,阮清然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沙哑中带着倦意,她说,“是我害死了妈妈。”
盛砚猛地一惊,下意识的否认她的这个说法,“别胡说。”
阮清然眼神却清明了起来,她说,“他们都是这么说的,他们说,如果不是妈妈,死的那个人就是我。”
盛砚的眼中有强忍着的惊涛骇浪,他一字一字说,“他们在胡说。”
阮清然认真的看着他,问道,“盛砚,你说我是害人精吗?他们总是这么骂我,他们想把我变成害人精。”
阮清然说着,将视线从盛砚的身上挪到了女人的照片上,像是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做出保证,她轻声道,“可是,我不能如他们的愿,我不是害人精。”
思绪被拉回的同时,汽车已经缓缓驶入墓地。
阮清然拉开车门,想要下车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盛砚坚定的声音,他说,“你不是。”
“姐姐不是害人精。”
阮清然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头看他。
盛砚笑了一声,再次坚定的说,“盛太太还不知道吧,其实在你先生我的心里,盛太太是个女侠一般的存在。”
阮清然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随即她又觉得盛砚是在逗她玩,没在这个问题上多想,弯腰下车。
盛砚的动作很快,腿又长,很快就赶上了阮清然,走在她身旁,问她:“姐姐不相信?”
阮清然停下脚步,因为盛砚身高的优势,阮清然只能微微仰头看他,“盛砚。”
阮清然喊了他一声。
盛砚勾了勾唇,点头,“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