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四目相对了许久,久到温良差点以为小傻子该不会被情热给烧糊涂了。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温良张了张嘴,刚想说点关心的话,却见小傻子轻笑一声,突然就放开了他。
“哥哥连哄哄我都不肯罢,”小傻子说。“我很难过。”
猛地从被压制的状态中解放,温良由不得瞪大了眼睛。
但他还没缓过神来,一边揉着被抓疼的手腕,一边说:“那、那什么……小孩子才需要哄,阿衍不老说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吗?”
虽说中招的是崔呈衍,但温良作为那个被殃及的池鱼,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自然也被搅乱了一池春水。
不仅心跳加快,双腿发软,就连发髻也有些散乱。
崔呈衍看着衣衫不整、眼角含春又毫无自觉的温良,强压下|药性带来的燥热,故意拖长语调:“是……吗?”
说完,便顺势移开了眼。
看上去好像是在闹小脾气,可实际上,他怕自己忍不住,会来个霸王硬上弓。
那温良肯定会跟他同归于尽的!
“好孩子从不怀疑关心他的人,”又被敏感的小傻子质疑,温良很是无语。“阿衍你这疑心病从哪儿来的?难不成崔府上下还有人敢跟你抢糖吃?”
崔呈衍岂会不懂温良的言外之意,但为了保持傻子人设,他只能假装没听明白温良的意思,故意皱了皱眉:“疑心病?那是什么?”
哦对,温良又忘了,就算再聪明这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说太复杂了他不明白。
“没什么,我瞎说的。”
温良不打算跟小傻子解释什么叫疑心病,他理了理自己被弄乱的衣襟,义正言辞地教育着小傻子:“你这小白眼狼,对你好的时候全忘了?给你做好吃的是谁?陪你玩,陪你读书的又是谁?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识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