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河决定换一种方式询问。

“我叫云星河,未请教道友如何称呼?”

“名字啊……”他仿佛陷入了回忆,“你就叫我萧墨吧。”

这个名字和她师兄严白莫名有一点点契合。

在云星河的软磨硬泡之下,她从萧墨口中套出了一点信息。

被卷入水里以后,萧墨带着她躲到了这个洞里。

至于他们两个能在水里呼吸的事,萧墨是这么解释的。

“我在洞里发现了鱼鳃草,于是采了下来,塞到了我们两个人的嘴里。这可是好东西,吃了以后就能在水里呼吸自如。我告诉你,我从小就是游泳好手……我朋友,不,我的师兄弟们没人能比得上我。”萧墨提起游泳,可谓是滔滔不绝。

云星河干笑,那他运气可真好。

虽然不知道他口中说的鱼鳃草到底是什么东西,但看萧墨表情很严肃的样子,云星河只能暂且相信他。

如果不是察觉到萧墨身上没有恶意,云星河才不会浪费时间在他身上。

她早就拿出离人泪,捅他一个透心凉。

云星河摸了摸袖中的离人泪,还在。

她此时才察觉到脖子处火辣辣的,抬起手往脖颈处一碰。

脖颈处细嫩的皮肤不知在哪里划伤了,有一道长长的口子。

云星河心头猛的一跳,她的项链不见了。是她离开妖界之前,父母给她用来隐藏妖族气息的吊坠现在没了。

萧墨身份不明,据他所言是个散修,却连天乩宗都没听说过,不知道是哪个穷乡僻壤的门派里边混进来的。

眼下出不去,云星河不知要被困在这里多久。

她试探地问萧墨:“你看见我脖子上挂的项链了吗?”

本以为问不到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