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横把云星河扛在肩上,她实在太娇小了,轻飘飘的,怪不得说自己没吃饱。

云星河这个姿势很是难受,话都说不清楚,她只觉得遭受了奇耻大辱,又一点灵力也用不出来。

楚琰身为皇帝天天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应该像个绣花枕头才对,原来他身上的肌肉是真的遒劲有力不是花架子。

云星河此时有些后悔自己的轻敌,也不知狗皇帝会如何处置她。

也就用了他一点点温泉水,吃了一点点东西。

没必要杀头……吧?

冯德福震惊地看着楚琰扛着个女子走出了御膳房。

“陛下,这……这是?”

难不成皇帝真的抓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水妖了?冯德福退后几步。

“毛头小贼,偷东西竟然偷到朕头上了。”楚琰嘴上说的厉害,眉目之间却透漏着轻松。

“好大的胆子,老奴把这个罪该万死的东西立即拉下去处死。”

楚琰闻言蹙起浓密的剑眉:“不过是几样吃食,算得了什么?”

冯德福表情有些尴尬:“要不还是老奴让侍卫把人先压下去,按照宫规处置?”

云星河一听,似乎还有活路。狗皇帝没想让她死。

楚琰回忆片刻,宫中行窃者,根据财物价值行杖刑。

御膳房的食物,价值不好估量,但在宫里,和皇上沾边的东西都带了几分尊贵。

至少也要三十大板起步。

肩旁上的人瘦得像只猫儿,摸起来都是骨头,定然受不了几板子。

想到云星河会被打得奄奄一息倒在血泊里,楚琰心里多了几分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