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河尴尬地低下头:“你的衣服都湿透了,我还是先去换一件吧。”

楚琰轻笑一声,假装没看见云星河有些发红的耳朵。

云星河确实不小心瞟到了楚琰的胸肌,男色惑人啊。

楚琰如果不当皇帝,凭借他这副身材,一定有不少女子愿意包养他。

“明儿还要早起吗?”楚琰接过帕子,往寝宫方向走去。

“不了,我好困啊。”云星河眼皮都在打架,“陛下你不是要上床吗?”

“嗯?”

周围潜伏者的暗卫都惊呆了。

翠浓也瞪大眼睛。

冯德福剧烈地咳嗽起来。

云星河还没反应过来,她头昏脑胀,口齿不是很清晰。

“上床?”楚琰凤眸微微眯起,“云星河,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呸!”云星河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我是说上朝,一时口误。”

“哦。”楚琰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云星河不屑,“对,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我是卑贱如尘土的宫女。”

明明说的是实话,楚琰听着就觉得很刺耳。

“以后不许在朕面前说这些。”

云星河眨眨眼睛,抿起唇瓣,楚琰提起的话题,现在反倒怪自己。

“朕要去上朝了,回来的时候,朕必须看到你在书房备好茶水。”

真讨厌,人都要离开还要给自己布置任务。

云星河还是要贯彻御前宫女的职责,她连连点头,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皇宫里的日子并没有云星河想象中那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