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德福叫马车送楚琅回王府,随后才回乾清宫复命……
乾清宫里很是安静,见到楚琰回来纷纷行礼。
翠浓拘谨地低头:“奴婢参加陛下。”
桌案上的茶水已经凉了。
“云珏呢,她人在哪。”楚琰用手碰了碰杯壁,“让她换壶热茶来。”
“她、她身体不舒服,还在休息。”翠浓叫苦不迭,云星河吃完饭就去补觉了,本以为楚琰会在慈宁宫多待些时辰,现在回来的突然,她还没来及把云星河叫起来。
“罢了。”楚琰摆手,“朕去看看,吃了这么久的药,怎么还不见好转。”
翠浓晓得楚琰对云星河的纵容,可她毕竟只是个宫女。陛下能做到这地步确实让她大跌眼镜。
话音刚落,楚琰已经往偏殿去了。
翠浓觉得有些不妥,出门找小顺子商议。
托楚琰的福,云星河用炭也不成问题,她住的屋子虽小,物件倒也齐全。
她裹在被子里,远远看去像个大型蚕宝宝。
楚琰进去后才觉得不大对劲,云星河不是他的嫔妃,他这样贸然进来是有些不太妥当。
他不是孟浪的人,凡事涉及到云星河,他有时便会失去冷静与缜密。
转念一想,他是九五之尊,整个皇宫的一草一木都是属于他的。
权力的好处便是如此,站得足够高时,一切不合理的东西都会变得合理。
条条框框是束缚下人的,他是规则的创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