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吃,也挺好。”
“?”
许惟愿气得用力推,从他腿上跳下来,旋即想到什么,猛地一个转身。
“你的伤口,昨天那么激烈的运动,也没问题?”
“重新上药了,担心什么。”墨乘流眸光诡谲,“既然这么担心,昨天晚上就不该喝酒来诱一惑我。”
“我哪有!是你自己意志不坚定好吗?”
许惟愿气急,他还推卸责任!
“吃饭。”
墨乘流没生气了,这下声音正常了。
许惟愿的确是无心吃饭,不过,墨乘流还是给她夹了菜,那威慑力的眼神。
墨乘流:“让一个病人伺候你吃饭?”
“我已经吃过了,你还不信。”
“……”
墨乘流没好气把菜塞她嘴里,脾气又来了。
这么一看,还怪可爱的。
许惟愿嚼了咽下去,才跟他开玩笑,“你刚才吃醋可有意思,就是我没给你拍下来,否则一定让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