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可得好好谢谢人家,日后要是多走动,对我们姚家有利无害。”
姚咏德点了点头,“娘说得是。”
大厅里人太多,他不打算提姚惊鸿想退婚的事,这事暂时还没定论呢。
姚老夫人抬眼看姚惊鸿,“鸿儿似乎哪里不太一样,过来,祖母瞧瞧。”
姚惊鸿把目光投向姚咏德,他点头,“这是你祖母,过来说话。”
姚咏德随即给姚老夫人解释道:“鸿儿似乎受了伤,认不得人,还请娘莫要见怪。”
姚惊鸿往前走几步,柔声喊:“祖母……”
姚老夫人放下拐杖跟佛珠,抓着她一只手,“鸿儿这是……好起来了?”
她能看见姚惊鸿眼里的清明,脸上也不似以往那样挂着天真的憨笑。
姚咏德说:“傻倒是不傻了,但是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是好了还是坏了。”
姚老夫人听完,眉头一皱。
“鸿儿,与祖母说说,你是如何从府里出去的,又如何到了烈王的府上?”
姚惊鸿能摸到姚老夫人手背的皱褶,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心里安定了不少。
“祖母,鸿儿不知道自己如何出去的,醒来便在烈王府,什么都记不得了。”
“烈王府的丫鬟说,我重伤摔在路上,被烈王捡了回去,这才捡回一条命。”
“因为一直没记起事,所以我便一直住在烈王府养伤,直到爹今日来寻我……”
重伤,失忆,众人心里都在暗自琢磨,姚家得罪了谁,怎么会对她下手。
之后姚老夫人又问了一些细节,姚惊鸿一问三不知,什么都问不出来。
姚咏德只能让大家去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