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隔着道帘帐瞧不见,可好歹是她的旧属,端正些也是应该的。
李巧玉走到近前,恭敬地跪下来磕了个头:“臣冀州军统领李巧玉拜见陛下,恭祝陛下圣体康泰。”
褚霖一向礼贤下士,自然道:“卿免礼,赐酒。”
玉内官高呼赐酒,李巧玉谢恩之后却没有归位,而是朝着帘帐又行了个军礼。
“属下李巧玉,拜见女帅。”
这句话一出,满室哗然,几个耐不住的老学究立刻就要上前谏言,却都被身旁同僚按住。
皇后虽是皇后,但玄武军番号未被裁撤,澹台雁仍是主帅。李巧玉身为玄武军旧将,称呼一声女帅未尝不可。
只是未免有失礼数。
众目睽睽之下,褚霖不置可否,一言未发,澹台雁却难免激动。
自她知道玄武军存在之后,活在眼前的旧将只有孟海一个,孟海人高马大却极不靠谱,平日里犯起呆时一点看不出是个有策勋的将军。
可李巧玉眉眼锋锐未敛,满身刀光血气,当真是个将军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