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琴皱眉,那个女人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衡阳子不是逃婚出来的,之前说的都是骗她的?

“祯祯,衡阳子是不是姓楚?”

“不知道,没关注。他对你没恶意。”赫连鸿祯不由有些后悔,以前怎么没多关注关注这个人,这个世界的事,不然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衡阳子嗤笑一声,“刘道友还是这么自以为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刘道友请吧!”

“你……”刘如兰有点生气,但很快就平静下来,朝衡阳子笑了笑,“楚郎君没有回门派参加选拔,是预留了名额吧?不怕我将此事说出去?”

“嘴长在你身上,你要当长舌妇,那是你的自由!”衡阳子一个眼色都不想给。

刘如兰咬牙……

与此同时,正在冥想修炼的王元宁突然从噩梦中惊醒,摸了摸额头,一手的汗!

有什么危险正在朝着那个他看好的女弟子而去,是什么?

吱吱和小鲤几乎同时渡劫成功,对视一眼,眼里的喜色化作热泪,打定主意:从此与过去作别,专心跟着新主人!

小鲤拖着一身伤和疲惫到一旁将结丹期的法袍穿上。

禁制外面,有数名修士在观望,只等看清渡劫的灵兽是何品种。

杨琴几乎是在最后一道天雷落下的瞬间,就到了吱吱和小鲤面前。

第一眼看到的是化形的吱吱,一个很是清秀的少年。想也不想的,动作迅速地将人塞进灵兽袋。

再看向动作很是迅速已经穿好衣裳的小鲤,一把抓了塞进灵兽袋。

再拿了十颗妖丹,动作迅速地一个灵兽袋五颗,直接捏碎了,将妖丹化作精纯的灵力拘束在灵兽袋里,供两只巩固修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