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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桥。

他猛然想起这个名字。

自从那位三皇子将此人收入麾下,大皇子便没占过半点儿便宜。

他家主子虽不像大皇子一样完全对此人不屑一顾,但也认为那大约只是个烟雾弹。

可他身在淮南,却隐约觉得那年轻女子确实不简单。

原本想要从正门走的步子一转,他垂眸绕向后门。

此时此刻,堂中郡丞高坐,十名衙役分立两侧,水火棍敲在地面上,气势逼人,却不见犯人。

堂外的百姓窃窃低语。

方才有衙役张贴告示,说今日宣判劳工互相检举的案子,大家便都聚了来,却只见郡丞大人威严地坐在上首,也不知在等什么。

殊不知,威严的郡丞看起来神采奕奕,实则尴尬得坐立难安。

若非那位身在江都的贵人有令,他如何会由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胡闹。

郡丞数次忍住想要往堂后看的冲动,最后干脆闭目养神,眼不见心不烦了。

堂后的一个偏厅里,李培跪立难安。

他是半盏茶前被带过来的,衙役解了他的枷,只留下镣铐,警告他不许出声,便将他扔在这里离开了。

他小心翼翼地趴在门上,不一会儿,便听到又有镣铐相撞的声音传来,他怀疑那是赵义——他指证、也是指证他的另一名犯人。

很快,便有脚步声靠近,他慌忙后退两步,跪回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