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见到了齐同鹤后,对方一脸莫名又嘲讽地瞧着她。
“姑娘这是来炫耀的吗?”齐同鹤比当初在江都初见她时的表情还不屑,“姑娘莫不是忘了,乾方的地契本就在姑娘名下。”
白桥:“……”
这原本是好事,可女孩心里却是狠狠一抽痛——乾方的地契是祁长廷送她的。
当时的情景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竟还恍如昨日。
乾方搬家的前一日,大家在院中热闹,少年带着一身冷意从小屋里出来,又尴尬地退回去。
白桥当初完全不明白少年的奇葩举动是为何,可如今再想起,结合他这几日的表现,却突然有了个骇人的猜测。
他那时,是怕她不收吗?
他那时,是怕她离开吗?
白桥鼻子突然发酸,酸到发疼。
齐同鹤的冷笑着道:“怎么,难道姑娘对我家公子还会过意不去吗?”
白桥:“……没。”
齐同鹤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而后从案上抽出一封信,扔在了桌沿上,“公子留给你的,看看吧。”
齐同鹤面上不显,心中却忍不住有些惊异。
祁长廷临走时专门交代了他,若白桥之后再来,说不搬出乾方的事,就将这信件交给她。
只是齐同鹤也没看这信里到底写了什么,一时竟还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