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把白离抬走,又让人把床铺被褥全换过之后,楚之谨才躺了下去。

今日那武卫,不是二皇子那边的人,就是四皇子那边的人。

呵,就这么迫不及待要除掉他了吗。

房间里又出现了唏唏索索的声音,楚之谨猛地坐起来。刚摸到枕下的匕首,就听到那比一般少年更软糯一些的声音。

“楚之谨,你让一让,挡着我了。”

楚之谨冷着脸,看着只穿了中衣中裤的白离,在黑夜中麻利地爬上自己的床,迈过自己的身子,然后在靠墙处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很快角落里传来均匀的呼吸。

再看向门外,仍旧是没有惊动任何侍卫。

天已经微微破晓,楚之谨也不想折腾了,谁知道把她丢出去,会不会又悄悄跑回来。

约莫三个时辰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楚之谨头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你又要干什么!”

“回我房间啊。”

“那你来孤的榻上干什么。”

白离撇撇嘴,“对哦,我来干什么,走了。”

楚之谨眼睁睁的看到白离踩着鞋子,悄无声息的走了,丝毫没有惊动门外的护卫。

第二天一早,白离抱着书到书厅的时候,看到太子眼下居然有淡淡的淤青。

“看到太子那样没?昨晚指定害怕了,没睡好。”

“不许议论太子。”

训斥白离的是户部尚书的次子韦庄,和他爹一样的古板性子。

“太子殿下早上好啊。”

白离冲着楚之谨露出一口白牙,让楚之谨更加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