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赏赐给草民的玉如意,草民还供在家中日日叩拜。”

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击鼓鸣冤,可是为白忠一事?”

“皇上英明,一眼就看穿了草民的心事。”

“你可知,击鼓鸣冤若是翻案不成是何下场。白忠一案,人证物证具在,已是铁板定钉。”

白离重重的跟皇帝磕了一个头,“皇上,草民的父亲是冤枉的。”

“那他是被谁冤枉的,你可找出凶手。”

白离摇头……

曹国公轻笑。

“白公子,你说你父亲是被冤枉的,却连是谁冤枉了他都说不出来,就来击鼓鸣冤,让皇上还你爹清白。你以为这里是你忠贤府,只要你磕两个头,就能事事如你所愿呐。”

「曹国公」,皇帝声音一沉。

“皇上恕罪,是老臣多嘴了。”

“那你想如何?”

皇帝看着白离,想知道这个清秀的少年在这种情况下能怎么办。

“草民虽年龄尚小,但许多事情,跟在爹的身旁也耳濡目染学到了许多。草民恳请皇上能给草民十天时间,让草民重查我爹一案。”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什么让朕给你这么大权力。”

“启禀皇上,白离这孩子聪慧得很,皇上让他去重查白大人一案未尝不可。”

一向在朝堂上不出声的周监正站了出来。

“哦,周监正很了解他?”

“微臣前段时间收了他当徒弟。”

白离向周监正投去诧异的目光,师父不是说收他为徒是决定机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吗。

周监正冲他眨眨眼,转过头在皇帝面前又恢复了恭敬得不得了得模样。

“周监正肯收徒,稀奇稀奇。朕相信周监正的眼光,既然如此,那朕给你五天时间。这五天里,朕给你差遣开封府的权力。可若是五天后你什么都没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