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适不情不愿的上前,撇着头,伸出两根指头去剥赵四的衣服。

“他的身上还有鞭痕!”

“而且还不少,什么仇什么怨,杀了他还得鞭尸。”

“这不是仇人打的……”韦庄幽幽地开口。

白离没被死了好几天的赵四吓一跳,反倒被韦庄给吓了一跳。

“你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

“这不是仇人打的是谁打的,总不可能是他自己打的。”

白离表示赞同,“除非那人有受虐症,才会自己往自己身上挥鞭子。”

“烟花楼的姑娘们也喜欢往客人身上扔鞭子。你们看他身上的鞭痕虽然多,但都很浅,可见打的人并没有用力。也许,这些鞭子并不是为了将人打疼,而是一种情趣。”

白离嫌弃的咦了一声,看向韦庄。

“你平时看起来正儿八经的,这些歪知识倒是知道的多。”

韦庄的脸蹭地一下变红,“我……我也是偶然得知。”

白离没有想到,自己这辈子,上辈子,两辈子加起来的第一次来青楼,是因为她的老爹。

白离的脸色耐人寻味,楚之谨一脸淡漠,秦适羞的脸都红了,韦庄不停地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只有梁成广浑身都叫嚣着跃跃欲试。

“哎哟,好俊的公子哥呀。快来,姐姐教你做大人可好。”

一个身着红色纱裙的女子,扭着腰上前来,伸手就想搭在楚之谨的肩上。

楚之谨面色铁青地避开,那女子也不生气,又上前一步去想要攀着楚之谨。

“弟弟这是害羞了,倒是让姐姐更想疼你了。”

白离一脸看好戏,见楚之谨又一次打开那女子的手,眼神彻底冷下来的时候。

连忙上前将那个红衣女子拦下来,“这位姐姐,我们是来找人的。”